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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国强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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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咏短唱皆成诗  

2011-06-29 05:13:31|  分类: 序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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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咏短唱皆成诗

——序那丽文集《穿过记忆的海》

刘国强

若鸥鸟振翅长空时突然划出一道美丽的月牙弧,采摘一朵珍藏着微缩太阳的浪花;若淹在澎湃交响大旋中的小号猛地跃出“水面”,用惊鲜绝艳的明亮、尖啸与激情,舞出一道贯充着诗意的斑斓彩虹;若甘愿以朴素、不惊的忙碌为“底色”的艺师,使那些常人看上去“灰暗”甚或支离破碎的生活片断,开放成芳菲扑面、美伦美奂的鲜葩——我知道,这几句话太俗气,也不符合我一向喜欢标新立异的审美及思维习惯,但我还是不想找另外的替代话语,我觉得对于那丽《穿过记忆的海》而言,如三原色可“提炼”出任意(不计白色)的一种颜色,如天空的胸怀可迎接一切的翅膀,如善良可获得所有爱心的拥抱一样,植根于生她养她的那片沃土,喜她爱她的那些人,还有散发着浓郁气息的乡俚民情等。源于斯,长于斯,思于斯,作于斯——只有在这样广阔而富于地域文化传承的背景上,她才使朴素的话语体系摇曳生情,长出一片让人心动的绿地,并赐于它们女性的性别特征,以敏感,以亲柔,以母爱,以善良,以包容,以别绪离愁和淡淡的忧伤……

人们常说要走向世界,其实,哪个地方不是世界的一部分?这情形,恰与那句老话异曲同工:只有民族的,才是世界的。因为,离开了民族的沃土,任何“大家”都成了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。我想,那丽正是深深地意识于此,才为我们收割了这么多的惊喜吧?

如果说,开放——是花的一次深呼吸,花朵能否美艳持久,取决肺活量的大小;那么,成长——也是文章的惟一的发育形式,文思喷涌与枯竭,取决于生活与文化土层的厚薄,那丽以智之思、善之心、蜂之勤、蝶之美,精心营造一片片文化的绿林,吸引翅膀和喜悦的绿林,当欣赏者还在大山的这一边,绿云已经飘荡过来,浓郁的馨芳和清新之中,还有鸟儿清脆婉转的鸣唱……

刚过一周岁,那丽就到望儿山下的外婆家生活,7岁后回山城本溪,竟对父母亲有些生疏。感受父母之亲,却又思念远方的外婆,拉远的时空距离,勾兑出浓浓的牵挂和依依之爱。使少小的她,“跳年级”上了本该许多年后才学到的爱的课程。在《雪落无声》中,她抒发了这种思念之情:“盼雪,便如盼着母亲的甜蜜般,在每个黄透的枝干上伸出雪的嫩芽。”她在《故乡行》中这样描述:“归乡的路,沿着铁轨双臂缓缓拥我入怀。”“15年,梦里千千回望,望儿山近在咫尺,迈步却空入醒后的怅惘。”

记忆,如同秋天的树叶,任风一把一把的撕落,越落越少。而那丽,却抢先拾起一片“知秋”的叶子,轻轻在激情上擦出火花,待火苗烧起来,再去点燃一树、一山的枫叶,引领一个季节的燃烧!

她在诗《相遇》中说:“什么都挡不住/那一瞬间的闪电/却一再/击中我……”,以女性诗人特有的敏感,将相遇的刹那间锁定、升华,如佛晓破天时突然飞来一束亮霞,引燃读者感觉和心灵的共振。以“击中”的音弦牵人入幻,却在义无反顾、凄美绝艳的背景音乐烘托下,让“相遇”这样亮相,如侦探片倒插的悬念,催人跷首以盼。此诗落幕时,则以“有些时候/凌乱的音符/会从发际飘落下来/唱成雨中/委婉的细节”,使我们如见小征泽尔的长发猛地一飘,挥手砍下一个有力的结尾,男高音卡拉扬却挺胸走上前台……

而那丽心中的《暧春》,却是这样的意境:“盼望种了/一地阳光/落雪深情成芽/长一池春水……”

如长河链于短流,大海积于涓滴,高山垒于矮石,文思之泉,也只能是火热生活的一个鳞片。这个鳞片只有蒂结在生命上,才能连通血液,舒筋张脉,供给源源不断的熠熠光辉。否则,它无异于一个失去生命支撑的碎片,暗淡无光,什么都不是。那丽正是把“鳞片”试纸小心翼翼地插在生命中,并反复“验算”,不仅以色彩,还要以煮沸后仍然气节如歌如炬如虹的历练,以外在之美之柔,再现内在之骨之刚。很难想象,一个心中盛“广厦”的建筑工程师“改嫁”新闻后,俨然以“初衷未改”的气度,“回娘家”一样轻车熟路!切新闻“豆腐块”;采事件通讯;绘风貌通讯;写工作通讯;塑人物通讯——对一个有推广经验的工厂,她居然连续写了9篇“宽幅”的系列报道!于是,健康的保护神曲正华,炉前工“状元”韩克勇,十大青年标兵王浩,优秀通讯员张庆林,“神葫芦”张强……一大批栩栩如生、呼之欲出的人物,从文章中走出来,来到读者跟前……

应该说,这是那丽很多年前就做过的梦。如今,梦已成真。但,醒和梦是两个故事,谁知道流年偷换了多少?

我不想说那丽为此付出了多少艰辛,但我却不能不告诉读者在她文章和一摞子获奖证书之间的一帧插图:当她以7个月身孕近乎夸张的体态步入考场,人们瞪大惊骇的眼睛迅速闪向两边,生怕碰伤了这“考场一景”。一年后,她终于穿过4个寒暑中最后一片林子,踮着脚尖,摘取一枚新闻专业的本科“红富士”!

由此,我们仿佛见到这样一个女性形象:头上飘着感觉的纱巾,把新闻当披肩,以散文

裁成曳地长裙,系上诗的钮扣……

她的文章,不单与缪斯相拥,而是开启自己另一种精神维度,引领读者趋近美好的意境向度,在作品与读者的共振中,让灌充了艺术鲜活的本原节节攀升。因此,她的作品绝无衰败倾颓、夕阳归鸦之气,而是清丽悦耳、姣美悦心。她不仅刻划女性心灵的长天大漠、崇山巨壑,且时而空灵,时而平实,时而朴素典雅;以声音写色彩,以形体写内在,以动态写静止,以疏离写亲密;或错落、或轻柔、或排铺,皆发于真、呈于象、感于目、会于心。即使是抒写令人哀伤的死亡,也以爱的纤纤细指,轻轻拨动故者和生者的心弦。在《生命不能承受之轻》一文里,她叙述了一个老人自杀的片断:“有一位老人把自己像片叶子似的,从21层高楼的窗口送了出来。”“老妇人那般轻松地将自己的生命从树上摘落,却在亲人的心上砸落一个永不能愈合的伤洞。”“人们发现,她手里握着一块抹布,而警察说,窗上没有擦过的痕迹。”“那块手中的布,似乎在为儿女们开个‘证明’,她不是故意轻视生命,轻视儿女的孝心……”这样精心的剪裁,烘托了已故老人的凄绝之爱,也使活着的人心痛不已,为孝敬老人提供了爱心参数……

写作若长途旅行,每本书都是一个驿站。既然走进第一个驿站,前边的驿站便也遥遥可见。尤其是对于一个不事张扬、闷头干事的人,更是如此。那丽的《一个人的白描》曾有这样几句话:“平静的、与世无争的走着,也是一种幸福。”我“已习惯了不被人注意,能够躲在不被别人看见的角落里,安心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,真是难得的平静。”我很高兴那丽能这样熨平自己的心态,在噪杂凌乱中操持一隅宁静。因为,宁静与寂寞是孪生姐妹——而几乎所有的惊涛大作无不结于寂寞。还有,我们每一个人,不时都该找一条清洁的河,洗洗充斥了太多杂音的耳朵,隔段日子,还要喷点“过氧乙酸”,给自己的世俗杀杀毒……

我听友人说,那丽曾把自己比作一片叶子。我想,这并非仅仅是自谦,还有多元含义。也许叶子的一生,对我们是某种暗示。我仔细观察过叶子——逆着艳阳。我发现,在鲜亮欲滴的绿波中涌动的叶脉,新版地图一样微缩了世上的路,也微缩了人的一生!因此,趁我们还未飘落的时候,应该深思一下:叶子结在树上,路结在脚上,我们该结在哪里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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